“于野上仙!你的镜子忘记了啊!”拒霜无奈地收下仍在空中的旋转的镜子,将它捧在了怀中。
“小黑,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吗?我一头雾水啊!”拒霜往石凳上一坐,长渊也应声坐在她的对面,面容化冰,温暖一笑。
“浮于野他的司星之术用处甚多,但听他的意思,看他的反应。他应该是在比较。”
“比较?比较什么?”
长渊却玩味一笑,徐徐道来。“自失忆后,那日之事便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虽我也佯装失忆,但他定觉得是我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你来得迟倒是不知,他之前还借过阎王的审判之目,天王的十恶金刚杵,我双手清白,自然无事。不过他仍未放弃,每过个几十年便换着法子地来折腾我。”
拒霜不觉目瞪口呆,下巴都阖不上。
“这次他倒是别出心裁,竟然拿来了玄明镜,还以自己作为基准。”
“什么叫以自己作为基准啊...”
长渊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花簇中,长指轻轻抚摸着两株相似的花。
“你看这色白纯净的花朵,两朵明明都不完全相同,却都被称作白椿。但若要你从两朵中取一,你就会渐渐注意到其中一朵会更美丽,而另一朵的边缘已有些泛黄,从而做出选择。罪相亦如此,若两个清白的人相互比较,也总会有一个的心灵更为澈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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