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小看你了,小殿下。”长渊扬唇浅笑。

        “不过既然你知道我的秘密了,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回家了么?”

        浮于野搁下手中书笔,神情忽然凝郁。

        “世人皆知,我们灵山狐族自古便出了许多英勇的战士,是最擅武的种族。所以身为灵山男子,武是天生必需,以武为尊才是主流正道。但我从生下来便灵力孱弱,连剑都不能顺利挥舞。后来,又碍于这幅女子般的皮相,我从小就被同族的孩子欺负。”

        “怎会?你是狐王的儿子,又谁敢打你?”

        “长渊,你太天真了。谁说欺负就一定是打打杀杀?

        杀人诛心。你知道吗?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那些似是而非的恶作剧。藏在阴影处的那些面孔,才真正令人受伤。”

        “而我母后,也因生我而逝世,我父王应该也觉得我是他的耻辱吧。所以,他从来没有表扬过我呢,从未。”

        浮于野伏在膝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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