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走回屋内,看见案上放着的黑色冒着焦味的一碗药,长渊眉头不觉一皱。

        这是什么?!

        “嘿嘿,我问过族中的医老伯伯啦,他说药焦了也没关系的,能治好。你不用担心。”少年灿烂一笑,就似山野春花。

        “小狐狸,谢谢。”

        “什么小狐狸?我叫浮于野,浮于野,你要说谢谢浮于野。无礼的家伙!”浮于野心情不爽的时候,耳朵就会往后翻,此时正是如此。

        长渊轻笑,其实他便是为了看他耳朵后翻才故意不喊他的名字。

        “好,浮于野。对不起。”他将药一饮而尽。

        ——

        浮于野似乎从来不会回家过夜。

        每个晴朗的夜里,他总是看着星空,执着墨笔写写画画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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