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随着烟圈一圈圈扩散,浮于野终于说了一句“她的命,不好。”
“我知道。”墨离迁淡漠地回道。
“不过你是什么意思?你不仅让一个普通的徒弟跟随你的姓氏,还写在你隔壁?别人自然看不出你的谋算,我可是清楚得很哦。”浮于野异色瞳中冷凝如霜。
“就是你所见的意思。”墨离迁眼中仍残留一些笑意,却毫无温度。
“为什么?你不是说,坐定如老僧,真心如止水么?”浮于野抬眸戏谑看着眼前一身墨色之人。
“她是与我金色相连之人。”墨离迁如此答道。
浮于野眉头微皱,不认同地摇头,复言“此事与当年联系甚密,你尚未参透,何必深陷泥潭?”
“是啊,我又何必。”墨离迁长睫低垂,敛下满目光芒。
——
拒霜托腮看着窗外的长龙仍未减半分,反而越排越长,心中愁绪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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