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司谷之神关心,我贱命还可苟延。”
“司谷之神?你我如此生分了么?”
他抬眸,曾经清澈的双眸,如今深不见底。
“木禾,不,哥哥,昨日,是你亲手为我斟上那一杯毒酒。我竟不知道,我何时惹哥哥如此厌弃了。”
木禾缄默不语,目光只盯着杯中茶水。
“哥哥当年何等聪慧,一眼便看出哪株草有毒,哪株花可入药。”
“拒霜还记得,当初哥哥和我说,有时候毒药与人心并无两样,能鉴别毒药更要提防人心。拒霜一直不曾忘记。”
木禾轻笑,抬眸看着她,仍是一副温润模样
“那既然你明知有毒,为何还喝?”
“因为哥哥希望我满饮此杯,以表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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