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事情便如潮水一般一遍一遍拍来,从未那么清晰过,清晰地她连木霜霜手上的指纹都看得见。
而木霜霜叫她“仔细看”和“帮他”,她仍不解其意,分外迷惘。
不知过了多久,她使劲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头顶是从未见过的装潢。
这是在谁的床上?
她颤颤巍巍坐起身,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忽然一阵剧痛袭来,她疼得蜷缩着身躯。
真不愧是绝尘,只消一杯酒,就仿佛溶蚀了她的五脏六腑一般。
“神使,你实在太过胡来了!”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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