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犹豫着接上女子手上卷册,阅罢将桌上上好汝瓷茶盏愤然摔碎。
上面一笔一划写着的是数个灾区的知县等地方小官贪赃枉法的数额,竟有三十万银两。
“你是从何处得到这些东西,给朕从实招来。”
帝王明知此事与她无关,但雷霆之怒而下,却是无意波及。
“父皇,请听儿臣细言。当初朝廷开国库赈灾,明明有五十万之数,照理说来年的春耕秋收都绰绰有余。但赈灾完竟分毫不剩,儿臣深觉此处有蹊跷。但并未听闻钦差大臣有上报有臣子贪赃枉法。种种迹象,儿臣便想自己去一探究竟。”
木霜霜忽然暂而不语,抬头望着眼前明明有血缘却又陌生的父皇。
“你继续说罢,朕不怪你。”
“谢父皇。自古听闻民商不与官斗。但儿臣以为不是不想斗,而是无法斗。故若要知一地之官是否真正清廉,不仅要问贫民,更重要问商贩,特别是小商小贩。儿臣伪装成妇人到灾区询问民众还有一些小商贩,许是见是妇人便放松警惕。儿臣知晓了许多内幕。”
“可你并无证据,如此一行,恐也于事无补。”皇帝摇头,仍是愁眉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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