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凉暗骂一声,打算重振旗鼓。
男人将画徐徐打开,还是一袭红衣的梵凉。
“几月前,我们被困一座山里,是你出现救了我,甚至还言语轻薄我。”男人缓缓道出事情经过,语气还夹着一丝丝委屈。
梵凉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你告诉我,想要我做你的小郎君,甚至在我昏迷前告诉我你的名字。”男人继续委屈巴巴的说道。
她好像真的干过这事……梵凉慢慢想了起来。
所以这个男人叫……
“我是东岳。”男人的言语是她想起来这件事情。
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不对啊,她当时不是把这个男人和他的随从们都清除记忆了吗?怎么他还记着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