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哎了一声，靠在车壁上不再言语，风吹起车帘，冷风夹杂着雪花灌进来，苗千素紧了紧身上斗篷，哈了口气，“骨头缝都冻得疼！”看了眼百里，又问：“你为何自称是我徒弟？”
“如果不这么说，我怕你被当成人贩子抓起来。”百里转回眼神，详细将客舍中事告知苗千素，“你又说不出我姓名来历，我又是突然出现于你屋中，师徒关系也能暂时遮掩一二。”
“说得也是。”苗千素点了点头，也不放在心上。
“前面是什么山？”百里撩开车帘指着风雪中一个模糊的轮廓问道。
“不知，来的时候也是走了好久才翻过山来，”苗千素挨过去看了一眼，“我们要回去必定也是要翻过山才行！”
百里默默看着连绵起伏的山脉，旷野中依稀见几丛矮树林。
“我去捡点树枝来！”苗千素跳下马车朝树丛走去，不多时便抱了一捧枯树枝，此时单桦也提了个狍子走到了马车边，就着雪水清理一番，火堆点燃，狍子架在篝火上翻烤，没多久阵阵香味就飘散开来。
“我们吃完得赶紧走，”单桦撕下狍子肉递给百里，“这一带常有狼出没，况且也不知守墓人会不会追过来，虽然不惧，但也着实麻烦！”
“翻山吗？照这落雪的架势，如果进了山，恐怕更危险！”苗千素忧心忡忡说道。
“难道你是翻山进的北海？”单桦惊讶道。
百里和苗千素对视一眼，“哥哥知道这是什么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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