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皱了皱眉头，轻声道：“很疼吧！”
空中的黑气顿了顿，片刻黑气散去，一个妖媚的女子出现，眸中全是想要毁灭一切的癫狂和暴戾。
“不是说我会给九尾狐带来灾难吗？会让九尾狐族烬灭吗？那就如他们所愿好了！哈哈哈哈！”
声音沙哑，歇斯底里。
“好，他们会付出惨痛的代价。”顾笙依旧漫不经心。
但成功让几近癫狂的女子平静了下来。
原主离开之时，留下一句话：“谢谢你，你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
［宿主，她好可怜啊！］
女配系统99号突然有些感性，突然觉得宿主以前也挺可怜的，但它更明白宿主不需要可怜。
［宿主，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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