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婚不娉的,恐怕往后撑死也只能算主子的侍吧!就算你家少爷如今有孕在身,主君尚未进门,按照你们王侯贵族的一贯做派,这孩子,恐怕也生不下来吧!
还有,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主子向来坐怀不乱,为什么突然与你家少爷就有了什么夫妻之实,周公之礼,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我们主子怎么可能…啊!好疼!”
揉搓着正说到兴起时突然被主子敲打过的后脑勺,回过神的华善看着主子那有些微怒的表情,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刚才,好像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若尴尬可以分等级,那么,此时此刻,靖瑀的尴尬程度恐怕能够轻轻松松的达到最顶级。
她原本只是单纯的想从侧面听一下,在她去开会的这小段时间里,他们三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谁知,青竹和华善这两熊孩子重点不说,却在人身攻击这点上越说越离谱。
瞟见身侧木子疏那都快要折叠到胸口的小脑袋,靖瑀又一次尝到了做大家长的心酸。
在这种空气都快要窒息的时候,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木子疏。
华善那不省心的熊孩子说出来的那些话,别说是她这个当事人,就是任意外人看来,都太过了,她最怕的,还是一向骄傲又顺风顺水的木子疏会一时想不开。
她们的关系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当着青竹和华善这两熊孩子哄人,她总感觉有些施展不开,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得把这两碍事的熊孩子给想办法弄走。
看到主子飘过来的眼神,智商突然上线的华善瞬间表示秒懂,他率先朝主子点了点头,然后利落的扛起青竹,转身单手打开车门后,迅速的走出了车厢。
看着华善关上车门,亲耳听到他一路踩着马车车顶,带着惊声尖叫的青竹彻底走远,靖瑀这才放下心,开始着手处理他们留下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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