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青竹的暴怒,对于这种低段位的挑衅,木子疏本人倒是气定神闲,一直保持着温润如玉的模样。
其实,他不是不懂青竹的想法,他也明白,此时别说是一个不懂事的部下,就是他得罪在场所有人,她也会毫无顾虑的选择站在他这边,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发生昨夜的事之后,她对他肯定会或多或少的存在一些愧疚感,在她对他这份愧疚感没消耗之前,她都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但同时,他也明白,他提的要求越多,越会让她心里这份愧疚感消耗得越快,在她没彻底爱上他之前,他会让她永远保留着这份愧疚感,她的心,若他都走不进去,别人更别想。
再说了,这种小场面何须惊动到她,他自己就可以圆满解决。
打定主意,木子疏不慌不忙的拦住了暴怒的青竹,既然对方想玩,那他就如他所愿,逗他玩玩。
看着祸水拎着衣袍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来,华善以为他妥协了,正准备看热闹来着,谁知却听到了他嘟嘟囔囔的呢喃声:
“这么好的马车居然没有马凳?唉!可惜靖瑀姐姐的外袍了,也不知道等下往上爬的时候会不会被哪根不起眼的小刺给勾坏,磨坏了。
靖瑀姐姐之前这么喜欢这件外袍,也不知道等下看到了会不会心疼。”
听到祸水这么说,华善一下子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此时披着的外袍上,糟糕!现在仔细看看,还真是主子经常穿的那件。
主子很喜欢的外袍啊!!!那可不能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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