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霖堂堂中枢令又岂会看不出这拙劣的通风报信手段,她冷哼一声,随后便抬起右腿,迈过门槛走进了阁楼。
看着大小姐气势汹汹的走上楼梯,消失在楼梯口,青竹这才转过身,心有余悸的去办自家少爷交代的事情。
听到姐姐来了,木子疏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一想到事已至此,他早已没了退路,便收起了所有退却,穿上外衫,整理平整之后,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内室。
看着眼前这个即使沐浴洗漱过后,也难掩虚弱的弟弟,木子霖瞬间感觉之前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所有怒气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翻涌而出。
娉为夫,苟为侍,奔为奴,弟弟到底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傻事。
此时此刻,她真想冲过去给弟弟两耳光,将他打醒,但到了最后,她还是用仅存的理智压住怒火,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为什么?值得吗?”
看到姐姐那一脸算得上狰狞的表情,木子疏瞬间便明白了过来,也对,别人不知道,但是姐姐可是她(靖瑀)的好友,又岂会不明白她(靖瑀)的为人。
只是,这世界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值不值得,不过是愿不愿意罢了。
身为候府嫡子,从出生那一刻,他的路便已经注定,为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后宫主位,从小到大,不管所学的东西他喜不喜欢,都必须做到最好,刚开始他还觉得委屈,可是后来便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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