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呢?”韦筱筱好以整暇地睨视着妇人。

        “五年前,在法庭上就宣布没有这回事!”妇人自我坚定着,可看向韦筱筱的目光却不由得弱了气势。

        她不会真的有证据吧?可隔了那么多年,连陈怡都找不到证据,她一个小妮子能找到什么?

        做着自我心理暗示,妇人又有了自信。

        韦筱筱淡淡地笑了,“有没有你们明天不就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妇人懵了,看到她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害怕了。

        一旁没吭声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拄着拐杖跟上来,在大厅里就给韦筱筱跪下。

        妇人见了,也跟着跪下,声泪俱下:“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那可是你亲爸!”

        “我们只有他一个儿子,我求你了,看在他是你父亲的份上,能别把他的人生葬送在监狱里吗?”老人用浑浊的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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