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筱筱支着脸颊,漫不经心地看了眼他,“我在清水院的时候,你们在哪儿?”
牧也垂着头,单膝跪地,“请殿下责罚!有人假借陛下的传令,命我们回宫,疏忽了殿下的安危,罪臣罪当万死!”
韦筱筱放下茶杯,“可查出是谁假传圣令?”
牧也头低得更狠了,“还在调查中,殿下放心,属下定誓死查出叛贼!”
“不用查了。”韦筱筱却道。
牧也微愣,抬头看向她,又赶紧低头,“殿下恕罪!”
“我自有办法引他出来,既然查不到,就别打草惊蛇了。”
韦筱筱摆了摆衣袖,起身走到屏风后,“让晓梨派人打水,本殿要沐浴。”
“是。”牧也心情还动荡不安,虽然韦筱筱没有说罪罚,但也没说不追究。
感觉就跟怀里揣着大石头,放也放不下,端也端不起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