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隐起身,隐约嗅到血腥味,随即警惕起来。

        “大人,您受伤了吗?”

        魔焰横了他一眼,“本君看起来像是伤患吗?”

        枫隐赶紧赔礼道歉,“不是不是,属下刚刚发现有血腥味,担忧大人安危才出言不逊。”

        血?魔焰扫了眼周围,目光最后落在自己的大床上,因为铺的是黑色虎皮,所以血渍不明显。

        这血,还能是谁的?

        魔焰眸光深沉如水。

        那个女人真是个疯子吗?明明还是未出阁的姑娘,竟这般不在意自己的清白之身。

        不知是为何,在得知自己是那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后,魔焰的心情也没那么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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