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筱筱双手揣着口袋,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身后是那个被她制服的小弟,专给她拎包。

        韦筱筱坐在台球桌桌沿上,伸手拿了颗母球,“我来谈谈生意,还没进来就听到某个小东西在说我坏话,我想,怎么也得来一脚让你长长记性不是吗?”

        “你特么!”陆明火气上头,但走到她的面前又没敢动手,而是缩回大舅子后面。

        “舅,就是这个小表子,几次仗着自己练过一点三脚猫功夫就欺负我!”

        刀疤男点了根雪茄,抽了口烟,弯起食指就敲了他一毛栗,“好意思说?从小报跆拳道都学哪儿去了?”

        “喂,你们舅侄两个秀什么恩爱?”韦筱筱反手就把手里的母球砸了出去。

        稳稳地砸掉刀疤男手里的雪茄,雪茄掉在地上,烟灰散落。

        保镖都怒了,“你个小丫头片子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韦筱筱扫了眼他,看向刀疤男,“不想说废话,我是来谈生意的。”

        “生意?有意思,说说吧。”刀疤男饶有兴趣,掏出烟盒又要拿出一支烟,却再一次被飞过来的台球砸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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