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吃翔。
我也不吃钢筋水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都下山了,我在教室里昏昏欲睡,突然又闻到了人味。
睁开眼,是满身是血的少一竖,他眼睛清明,竟然还没变成丧尸。
“哇,你好能打啊。”
我赞叹道。
“是为了来见你最后一面。”
他说。
“为什么是最后一面?变成丧尸我们还可以见面啊。我们可以约一下去哪吃人。”
我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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