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
“离儿。”
她叫他。
元钟离捂眼：
“喂，经历了灭神渊，我们两个也算生死之交了，你可别动不动就给我下毒了。”
元缥缈一步一步走过去，脚踩在草地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萤火虫围绕着他们两个，洱海日落，苍山负雪也不及此景。
白芨山好美。
耳边只回荡着她的一句话——
“那么，情毒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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