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海棠院门口,我咽了咽口水,给自己默默打气,推开了海棠院的门。

        他坐于院中,一袭白衣,不染纤尘,满头白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雪落在他身上,他却不在意,他闭着眼,一派不食烟火的谪仙样。我有些看呆了,绕是夜紫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都不及他好看。

        他突然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有些愣神,立马作揖,思索着如何介绍自己。我该怎么说?我是天君派来的暂时接任南荒的帝君?他会不会以为我在挑衅他?当我还在思索着的时候,只能到相宜大喊一声,“帝君小心!”

        我一抬头,便看到他朝我冲了过来,“啊~~~”我大叫一声,急忙往后退,就从海棠院的台阶上摔了下去。我坐在雪地上,心脏狂跳,浑身发软,相宜将我扶起的时候,我的腿都是抖的。而他则被禁制拦住,狠狠地被摔回院子中。

        他趴在地上,皱着眉盯着我,带着探究意味。我看着他,只觉得害怕,立马施法将海棠院的大门关上,在看不见他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我们先回去吧!”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是。”

        相宜扶着我,回了寝殿。

        我来南荒这半个月,最大的感受便是越浮当真优秀。他想教我处理事务,奈何我委实是烂泥扶不上墙,笨得紧,他便不再勉强,南荒,青阳府的诸事处理得井井有条,故我这个帝君,甚是清闲。虽我甚是废物,他却从不看轻我,即使我与他说了,事务不必禀告于我,他却仍恭恭敬敬地皆报告于我。我甚是无奈,却又无可奈何。相宜也十分体贴,故我在南荒这半个月以来很是舒坦。

        但有两件事让我十分苦恼。一是每日皆有不同的仙或南荒各地的妖皆来拜会。我接待那些仙人,笑得脸都僵了。其实其他仙也还好,最烦的便是司命这种惹人烦的。这几日司命跑我这跑得贼勤,摇着一把折扇,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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