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属下便告退了,我让相宜送帝君前去休息。”
“相宜是?”
“帝君的婢女。”
“有劳。”
“帝君客气。”
之后他便走了,那个和善的姑娘便进来将我带到寝殿休息。
第二日我起来的时候,顺利的病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昨个夜间雪下得愈发大了,风刮了一夜,很是冷,有些受凉了。相宜听闻我醒了,立马端水过来给我洗漱。说实话对于这种有人伺候你穿衣洗漱的日子并不是很喜欢,所以便婉拒了她,自己动手。她听到我声音沙哑,且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立马就跪下了。
“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疏忽了,还请帝君责罚。”
“这本就不是你的错,不必在意。”怎么能是她的错呢,估计她也没料到,我一个神君,居然能弱成这副样子,连普通的风寒也抵御不了。
她跪在地上,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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