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司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萧心远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对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但越这样,越给他一种城府深不可测、不可揣度的恐怖感。
当然,造成一切的根本原因,还是对方实力远强于他,能轻松定夺他的生死和未来所致。
若司阳实力强于萧心远,哪有这么多屁事。
干就完了。
“实力,实力!”司阳凝神,“若想不受制于人,就一定要有绝对的实力!我要尽一切可能提升自己,其他都是空谈!”
司阳不知道的是,他前脚离开,后脚萧心远就跑到詹志云长老那里。
“师傅。”在司阳面前谈笑自若、深不可测的萧心远,此时也一如司阳之前对他那样,恭敬地对詹志云道:“我这有个弟子颇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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