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准备好的球跟希伯玩了一会儿,她把球用力地抛向远方,希伯跟着球跑,球落下了,希伯就咬着球飞回到她身边,蹲坐着耳朵下垂求夸奖。“呀,真棒。”狗子立起来围着许荷走了一圈又一圈。不知怎么地又摸摸地趴下了。
奇怪,怎么回事。
且不说希伯以前多么凶狠张牙舞爪的,罗纳威犬这么好动的品种今天怎么一点也打不起精神来?被虐代啦?还是饿了。看起来都不可能。许荷用手不断地抚摸着狗子,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她知道,今天之后也许就再也不能和狗子一起耍了,或许也见不到江爷爷的面了。
夜幕下,一个短发的瘦小女生和一只黑色的大狗互相“依偎”着。
她轻轻地摸上了项圈,不错,质感不错,上面似乎还镶嵌着硬硬的铆钉。来回摸了一圈发现了开口,幸好不是焊上的。看来希伯在家是不栓狗链的。
快到手了。许荷的心砰砰地跳动起来,小脸发红又发烫。正准备打开链条,希伯猛地站起来冲向远方。
“希伯!”许荷赶紧起身追过去,只见希伯冲过草坪往里面的灌木林里去。
见状不妙,以对公园的了解,赶紧从另一条小跑过去。野生公园中间穿过一条城市干道,希伯,好像要往那去,它要干什么?
气喘吁吁地穿过灌木林小道,四处张望寻找希伯的踪迹,“希伯…希伯!”只见一只黑色的皮毛散发着光亮的狗,身形矫健英姿勃发,目无他物地往干道飞去,像是一个决心赴死的英雄,正有一辆货车前来,希伯似乎要跳上车箱,然而只够得着车壁。于是乎,“彭”的一声,电光火石中希伯被狠狠地反弹十几米到路旁的灌木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