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这一样,天平说他就可以修复了,要重回巅峰时吊炸天,带她开挂闯世界。虽然许荷暗自不信,但还是有点心动。
然而:“可不可以换个目标?”
“不可以,这已经是本大爷能找到的最次的替代品了,再次…再次我就不复话了!”天平气呼呼地说。
“随你。”许荷白了它一眼,
天平气势顿时软了下来,“人类,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天赋异禀、出类拔萃、英姿飒爽…
“行吧,我试试。”许荷不得不叫它闭嘴。
……
可现在江爷爷还没来。已经一个星期了,江启山每晚都会带着希伯来公园散步,她的计划也由此而来:先博得江爷爷的好感,趁机在希伯面前多蹦哒蹦哒,多与它耍耍让他放下防备。最优方案是表示快开学了舍不得希伯向江爷爷讨要项圈留作纪念:有钱人家应该…不会好意思拒绝吧?实在不行,趁带与希伯耍的时候以掩耳不及之势带走项圈,独留狗狗一人原地伤神…若后来东窗事发,天平早已恢复,到时一切都不成问题!
想着想着,许荷内心暗自夸自己针不戳。
谁曾想,这时撞到了一个人,对方似乎是没想到吃痛地往回退了几步。许荷回过神来赶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没事吧?”说着就要去扶。然而却要亮瞎许荷的眼,这是多么漂亮的少年呐!白杨一样挺拔的身材配上米白色花纹的英伦式针织毛衣,乌黑的碎发些许垂留在耳边,大而乌黑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淡淡的嘴唇,这是一个雌雄莫辨只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少年。还好天边的晚霞还留着些许光芒,能看到此时少年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又停留着些许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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