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道:“东山武痴,秦东渊!”

        东阳公主不明白:“秦东渊和蓟南总督府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钱宝说道:“秦东渊,被世人称之为武痴,除此外,还一个称号,就是情痴。”

        “听说曾经,无意中遇到了薛采青,便对其一见钟情,如若不是薛采青另有想法,或许,俩家早就结亲了。”

        “尽管未曾结亲,秦东渊对薛采青也是极好,老大,你此番打了薛采青,秦东渊必然会来找你麻烦。”

        蓟南总督位高权重,有钱家和三公主府,本就是薛采青的错,蓟南总督再怎么心疼女儿,都不得不隐忍下来,秦东渊不同。

        年少一辈,如若依照规矩过来,不管钱家,还是三公主府,都不好插手,除非以势压人,然而东山之地,又岂是能轻易压制下来的?

        “不要紧!”

        多余淡淡道:“我都已经挑战了道教书院的顾秋白,秦东渊再强,现在也未必是顾秋白的对手,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不是在宽慰钱宝,而是在多余心中,秦东渊的威胁,还真的没有顾秋白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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