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笑了声,说道:“比起明宣成,我倒是觉得,明若言此人,得要更加小心些,心语姑娘,希望这话,不会影响了你和明若言之间的关系。”

        心语道:“我和明若言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认识而已,事关多余,你知道些什么尽管说。”

        钱宝稍微整理了一下,说道:“从老头子那里,哦,说的是我父亲。”

        “我父亲说过,闲王爷世间中,难得糊涂的一个人,你们应该不知道,闲王这个爵位,是闲王爷自己求来的,为的是什么,相信你们清楚。”

        “听说在闲王爷在府邸中,开辟了一大片地方,种田、栽花、养小动物,犹若世外之人,但明若言和闲王爷完全不同,今天见他,果然和想像中的差不多。”

        面对来自他人对自己身世的不屑,还能神情不变,这份隐忍力,让人佩服。

        这样的隐忍,通常就只有俩个方面,其一,是真的势不如人,不得不忍着,而另外一个就是,心中有志向,何须在意世人的流言?

        明若言在明宣成离开时,所说的那一句话,着重提到习惯了这三个字。

        在寻常人耳中听来,这没有什么,实则话中深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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