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睿双手将灵石捧过头顶,笑道:“公子若要这熊胆,自是不敢阻拦,但这熊胆乃家中长者所需之物,还望公子告知尊驾名讳出处,这灵石,却是万万不敢收的。”
那少年盯着杨睿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突然笑道:“你这小子,虽然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倒还有几分胆色。”
顿了顿说道:“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落霞城韩天云,你问我名讳来历,便告诉你又有何妨?你若是心中不服,大可以到落霞城,一问便知。”
杨睿躬身笑道:“公子多虑了,公子看得上这熊胆,那倒是我等莫大的荣幸,又怎么会心生不忿?只是我等此次出来便是为了猎取这熊胆以为长辈疗伤之用,若不知晓公子名讳,家中查问起来,还当是我等贪墨了。”
杨睿说罢躬身一礼,双手高举着灵石和熊胆,似乎这公子不取这熊胆,便不起身一般的姿态。
这幅奴才相,倒是让那少年忍不住多看了急眼,哂笑道:“你这倒是天生一副伺候人的品性,本公子出手之物从不曾收回,尔等识趣,倒是省了本公子一番周折。”
说罢,也不在看熊胆和杨河村的众人,转身便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其中一个护卫深深看了杨睿一样,脸上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想说什么,取过熊胆,便和几个护卫一起跟上了少年的步伐,片刻便不见了身影。
杨睿直起身子,看到胡老三和胡岩面上虽是难看,倒不曾有其他的太多情绪。
而杨河村其他的人,都是怒视着杨睿,身子杨睿清晰地看到陈彩英的眼里,清晰可见的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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