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嘉贤大儒既然说没问题,那就放心好了,反正今后小老弟的束脩费,由赵慕白承担。
堂堂礼部侍郎之子,应该不至于为难。
嘉贤大儒突然想到什么,轻咦一声:“宝源先前作了一首《咏鸡》,端得童稚有趣,生动形象,我猜,是小友代笔所作吧?”
冯云挠着头,略显羞耻。
“不必紧张,没有责难的意思,初见这首小诗,几位教习先生都反复咏唱,觉得妙极,评价颇高。”
“拿到我这里时,我能看出你的良苦用心,小友考虑到宝源刚刚启蒙,不宜一鸣惊人,遣词造句极为收敛。”
“但我想校考小友一番,可否再作一首命题诗?”
冯云拈着棋子的手在颤抖,并非心慌,反是期待。
来来来,九年义务教育下成长起来的学生,哪个不是背遍唐诗宋词,你随便命题,背不出来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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