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距离上次圣教麾下诸国与大罗之间的血战,才过去了八十多年而已。
西门庆安嗓音淳厚笑道:“东土修真界没落与否,暂且不提,我听说,碧罗天主教的公子,碧羽生,刚一进入大罗,就消失了。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还没找到么?”
“东土的圣人有云,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于个人而言,家事为先,处理好家事,才能理清国事,进而心怀天下事。”
“碧主教连自个家事都顾不好,有何资格妄议东土修真界之事?”
碧羽生苍白的脸庞顿时泛起愠怒之色:“是你?将我儿藏在何处?”
西门庆安端起酒盏,啜饮一口,摇头轻笑道:
“碧主教说笑了,西门素来爱美人,要藏,也是金屋藏娇,怎可能藏一个男子?”
此言一出,群臣哄笑,端坐高台皇座的建安帝,也忍不住呵呵笑出声。
碧羽生眼神凌厉一扫,试图以圣教修士独有的威压,压制群臣的嘲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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