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曾甲玄双臂抱在胸前,粗声问道。

        冯云望向皇宫的方向:“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

        “这个世界给我一种很不合理的感觉,人命太卑贱。”

        他又看向几个百姓,围在被踩成一滩烂肉的残骸旁边,不知所措地跺脚哭嚎,那摊血肉原本是他们的家人。

        “圣人治国之学,反复强调江山社稷,国之气运。社稷是土地和谷神,这不难理解。那国之气运是什么?”

        “从道门的理念来讲,气运是指气数与命运,人的生平命数、富贵贫贱、修为高低,其实都已命中注定。国运同理,国家兴旺、繁荣昌隆、弱积贫垒、覆灭消亡,也冥冥之中自有命数。”刘丹元说道。

        “刘师兄,你所理解的气运,太过宏大缥缈,我无法判断是错是对。但我对气运的理解更加直白。”

        冯云环顾师兄师姐们,说道:“人,才是一国气运的根本。”

        “这个人,不是皇帝,不是修真强者,不是宗教领袖,不是富贾豪绅,是他,是她,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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