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征撸起袖子,在双手掌心呸呸啐了两口唾沫,开始揉面。
冯山和三位同窗坐一桌,几位伴读书童坐另一桌。
奋力揉面的冯山扭头问道:“山儿,问问同窗,他们要吃粗的细的?”
“赵慕白,你要吃粗的细的?要细的,我爹就给你拉细点,要粗的,就给你拉粗点。”
头戴双雁银钗的丁嗣源蹙眉道:“什么粗的细的?不要说得这么恶心。”
“面条啊!粗的有嚼劲,细的更入味。”冯山一本正经道。
“丁嗣源,苗鸿图,你们呢?”
手持折扇的赵慕白嫌弃道:“我才不吃这路边摊上的粗俗吃食,与那低贱的下民有何区别?”
苗鸿图则将烫金腰带上悬挂的环佩小心得甩到身后,谨防磕碰到桌腿上,同时抬头道:“我也是,方才我好像看到你爹在手上吐唾沫了。”
“揉面是个体力活,干重活前,都要给手心啐点唾沫,干起来更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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