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面,一名二十岁出头的丫鬟被铁链拷在椅子上,神色惶恐不安。
她刚将自己所知道的事陈述完毕,与上次审讯的口供基本一致。
这一年来,郡主并无异常,饮食起居极为规律,情绪也很稳定,半旬前突然悬梁自尽,除此之外,再什么都不知道。
吕余律重重一拍桌案,低吼道:“还敢狡辩?你身为郡主的贴身丫鬟,连她生育过都不知情?”
丫鬟猛地昂起头,眼珠游移不定,接着一口咬定:“不知。”
吕余律皱了皱眉,招呼守在门外的护卫,将她带下去,又将第二名丫鬟带来。
与上个丫鬟一样,这名女子也一口咬定,郡主在燕州封地这一年,毫无异处。
趁着第三位丫鬟带上来的间隙,吕余律怒声道:“她们明显提前串通过。”
“废话,郡主在她们的看护下,未婚先育,又悬梁自尽,肯定难逃死罪,索性一口咬定不知情,兴许还能拖一拖。”
冯云靠在椅背上,身体后仰,仅靠两只椅子腿着地,仰头望着雕花房梁,前后晃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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