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自隐世宗门……凡人皆为蝼蚁……筑基境修士……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想起自己大言不惭说得这些话,李瀚光直觉得脸上发烫。
“师兄,现在怎么办?传讯师父来救咱们?”
“师父他老人家还在皇宫,与皇帝和圣教主教商谈秘境之事,顾及无暇分身。而且……我们出山第一战就落得如此下场,还有何颜面面对师父?”
“那,那怎么办?”
李瀚光权衡利弊一番,说:“先于其交涉,对方比师父,甚至比师祖还强,兴许是驻颜有术的老怪物,应该不至于为难咱们两个小辈。”
“你就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会会他们。”
言飞凌悄悄望向那几位仅用气机就将他们压垮的怪物,不禁打了个寒颤。
也许他们确实如师兄所言,是修炼多年,却驻颜有术的老怪物。但言飞凌凭女人的直觉判断,他们皆是二十余岁的年纪。
因为他们身上并没有师父和师祖那股沉沉暮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