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悬挂环佩的苗鸿图,神色悲戚道:“我苗家五代单传,家父苗昌,国子监祭酒,年愈五旬,我若死了,我苗家岂不绝后?”

        国子监祭酒?这应该是五品官,但国子监里清流名贵众多,掌管大罗文坛,万万不能怠慢。

        头戴双雁银钗的丁嗣源不甘落后,大声道:“我乃将门之后,我丁家一门三将,绝不容这等草菅人命的路边野摊再坑财害命。”

        巡街校尉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礼部侍郎之子、国子监祭酒之后、将门后裔,眼前这事该怎么处理,他心里已有定夺。

        他无法求证这几人口中的话是真是假,但一看就衣着亮丽,配饰不菲的年轻士子,和两个街头摆摊卖面的布衣,欺负这两夫妻准没错。

        校尉脸色阴蛰,猛地上前,一脚将还在翻滚的汤锅踹翻,狠声下令道:“拷走,先带回衙门里关起来。”

        身后的衙役们抄来随身携带的铁链和杀威棒,向冯征和孙婉茹围去。

        冯征心中叫苦不迭,这两个月前,才被刑部衙役用同样的铁链拴着扔进大牢,这怎么又来?

        同时他已经看明白怎么回事,这几个犊子都是装的,根本没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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