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的伤?要紧吗?”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不用管”
“怎么能不用管呢?小伤也是伤!过来,我给你擦点药”
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说,小时候每次他被贺平安家暴后,邻居大妈都会过来简单问两句,但不会有人愿意管这种麻烦事都怕这种麻烦事惹到自己身上,所以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身上的伤要不要紧,有没有事,或者是疼不疼。
“谢谢”
“谢什么?作为朋友,这有什么好谢的?”
“朋友?我居然也能有朋友”
陈晨正在给贺邢深擦药的手微微一顿,从他这句话中,她听出了他说不出的心酸。
“自从我爸随我家暴的事传出去后,小区里的小朋友都对我避之不及,有的甚至拿这件事来欺负我,我也没钱再去上学,从小便没有朋友”
“我就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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