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这是桑禾对孟初温独有的称呼,他总是希望自己是孟初温心里特别的存在,就连称呼也要是特别的,仅此他一人使用。
“咦?桑禾你来啦”孟初温背对着光,她转头看向桑禾时嘴角一个弯弯的弧度,眼神清澈美好。孟初温笑容很甜,背后的光圈仿佛是她的一体,就像神殿上不容亵渎的太阳女神。
桑禾走向她,眼神就像大灰狼看见猎物般兴奋。而孟初温就是那只小白兔,她会一步步走入他为她精心编制的牢笼里。
“还在画?嗯?”桑禾站在她身后轻启薄唇,声音温柔且有磁性。
“我没有你的天赋所以更要多下功夫啊”不得不承认桑禾的绘画技术已经达到这个学院的制高点,就连教他们专业乃至在绘画领域有杰出代表作的胡老师都感叹过桑禾天生是为艺术而生。
孟初温对桑禾佩服的五体投地是那次他刚转进班里要互画肖像开始。
桑禾画的是她,她一开始并不知。直到胡老师发作业那天当着全班同学面拿出桑禾作品称赞讲解时她才看清画上是自己的肖像。
她惊讶于只跟桑禾早上的一面之缘,他竟可以画完整她的五官,神态,特点,甚至是很小的细节他都处理妥当。
那天她还问了他一个特傻逼的问题:“你为什么画我?”
桑禾玩转手心的笔,痞里痞气对她说:“因为我只认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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