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如果想要孟初温像现在这般柔顺安静,要么就是下药,要么就是让她彻底臣服于他。
可桑禾不喜欢乖巧的木头人,他喜欢挑战性,从身到心,有血有肉有思想的顺从。
但不急,一步步来,他有的是时间;除非是怀里的这个可人儿不安分,勾了其他男人的魂
桑禾不管孟初温是否听的进去,他又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嚷嚷自语:“阿初,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对你好”
他的占有欲和私心全然体现在脸上,他喜欢她,想拥有她;但他用错了方式。
他对孟初温的感情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药效因人而异,桑禾不确定孟初温会不会在短时间内醒来,但在这之前他必须把自己想做的事都做完。
刚才回卧室只是为了找照相机,这会子拿着相机对准孟初温清丽的睡颜上“咔咔咔”就是好几张。
他要收集这一刻所有的美好。
就着孟初温身旁的位置也躺了下去,沙发不算大,但躺两个人刚好错错有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