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子衿沦为众矢之的,可面对千夫所指,他居然还能保持一派淡定:“你们哪个亲眼目睹了?我一没动手二未动粗,如何对你们三长老使妖法了?他自个儿把你们出卖了,弃明投暗,自甘堕落,怪我咯?”
当然要怪他,只有是个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使了坏,可他说得也是事实,没有人看到他如何作法施术的,包括我也没看得明白,所以心里知道归知道,晓得归晓得,却拿不出证据,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无法理直气壮的指控他,无可辩驳。
他很欠扁的巡视一圈,忽然目光一凌,盯住了那个曾扇过我一巴掌的二长老,慢慢踱过去,笑得奸诈无比,一看就知道又要搞事情了。
二长老是个沉稳内敛的,精明犀利,有几分真本事,从她隔墙偷听他第一个察觉便看得出来。见子衿走近,他鼻腔里不屑一哼:“虽然本座不知你使了什么妖法,老三是个脓包,故而才让你得逞,但本座可没那么好对付。”
不给子衿启齿的机会,他眉目一凛,双掌迅速结印,法咒密如联珠的扔了过去,全是降妖伏魔的道家密法,若是打中,只要是妖,仍凭修为再高,可邪不压正、天生克制,总少不了吃一番苦头。
是时候该我出场了。
去得早不如去得巧,关键时刻到场比早早到场有意思多了,于是我捏了个移形换影的法诀,径直飘上空中,再从天而降,落在子衿身前,轻描淡写的挥了挥衣袖,轻描淡写的将二长老那些流光溢彩的法咒扫了回去,再轻描淡写等待他尖叫。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这番变故不过眨眼之间。不得不感叹一句世事无常,几个时辰之前,他随随便便拍的一掌,我便险些丢了半条命;几个时辰之后的现在,我随随便便挥挥衣袖,也能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果然,被我的灵力一推一弹,四两拨千斤,二长老那些专门用来对付妖魔鬼怪的法咒便连本带利的原路滚了回去,劈头盖脸的砸在他身上,只砸得他手忙脚乱,嗷嗷大叫。也辛亏他这些法咒只对妖魔鬼怪起用,于仙家神祇却无大碍,他硬生生吃了倒不至于身受重伤,但给自己的法术反噬,还无力抵抗,也十分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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