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气定神闲,一派有恃无恐的形容,大约是清楚我眼下的状况,无法伤他,故而装出高深莫测的模样,在我面前作死。
我在心里不屑一哼。
这其貌不扬的小教主初生牛犊不怕虎,实在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现在若问他一句“血芳菲原名姓甚?”他必然哑口无言。
不过,他说能为我解惑,这一点倒是值得斟酌。
需知我而今愁天愁地愁空气,没一样不愁。什么都要筹备,却又无从下手,因摆在眼前的路实在是一塌糊涂。我自然分辨得出方向,只是不知哪个方向比较方便好走。
“以你的性子,自己死于非命,定然不肯让凶手逍遥法外,自己却沦落为一只微不足道的孤魂野鬼吧,我猜你现在最要紧的便是跨越阴间,显身阳世,然后就去报仇。这些我都能助你一臂之力。”他循循善诱:“当然,你我非亲非故,我自不能做费力不讨好的冤大头。你若要我助你,那么你也得给我好处,我想要什么好处,想必你也晓得了。咱们的合作是各取所需,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甚好。
只是,我而今身在阳间,却跨不过阴阳界,他听不到我的话,无法沟通。
断崖这厮像会读心术一般,我刚顾虑这一层,他立即开口为我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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