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群鬼居然不依不饶的围了过来,塌鼻子在那方扔出一件法器,想要打散我身边的一只小鬼。那小鬼吓得花容失色急忙闪避,塌鼻子的法器便迎面朝我袭来。

        常人摸不到我,降妖除魔的法器却是可以的!

        以我如今这副羸弱的残躯,这些东西万万挨不得,只能退避三舍。

        可我避开了第一次,第二次又转瞬即至。这些鬼魂将我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严严实实,塌鼻子的法器也来,他们往旁边一躲,法器便招呼在我身上来了。由于被围着,活动范围受制,躲起来十分不方便,我只好妥协:“别吵了,老娘救你们还不行吗!”趁塌鼻子的法器尚在蓄力中,我赶紧使出挪移法将四周的鬼魂们送出数十丈外。塌鼻子们的法器这才没再波及到我,世界终于又安静下来。

        世界安静下来后,塌鼻子一脸茫然:“这是怎么回事?”转头去问自己领导:“头儿,而今咋整?”

        领导忧心忡忡,本来十分尖嘴猴腮的脸生生气成了歪瓜裂枣,怒目瞪他:“还能咋整,今天的事,你们一个个嘴巴都给我闭紧了。倘若泄露半个字,大家一起陪葬!”

        历经这一出,整个队伍都死气沉沉起来,大家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形容,一路无话。

        这下没有闲话听了,我百无聊赖,趴在轿子里昏昏欲睡,兴致勃勃的打瞌睡,几个盹儿过去,终于抵达他们接阴门老巢。

        他们这个巢不见得有多老,藏在深山老林之中,隐于法阵之内,防贼防鬼防强盗,防什么都给力。那朱红色的大门看上去十分崭新,应当没历几年风霜,故而,我揣摩,这个教门多半创立于近百年时光之间,没什么底蕴实力,无怪乎盗个尸体也得偷偷摸摸。教中门徒不多不少,可在我看来,简直少得可怜,从大门一脚踏进去,里面只有冷清阴森,没半分生气。那些雕梁画栋的建筑也都格独特,屋檐下隔个几丈便挂一句尸体,也不知拿来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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