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待此间事一了,离开太夤族后,我就找个理由将他支开,之后分道扬镳,天南地北两不见。

        可我还在两相为难,没决定好该怎样回答他这个话时,他却仿佛会了读心术一般,语出惊人的接了下去。

        只听头顶的声音愈渐沙哑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找个时候找个机会将我丢下,然后一个人远走高飞。”他并未问我,他只是肯定的说出来,他想对我说的是“你不用藏着掖着,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我早就把你看透了,还想瞒我到几时?”。

        我心虚的闭上眼,他又道:“行,我不勉强你,你可以这样做,我紧跟着就行了,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你走你的,我没勉强你,所以你也不要勉强我。”顿了顿,他忽然语出惊人:“不过就算你想勉强我也没用,哼,反正我会隐身术,神不知鬼不觉跟在后头,你也不晓得自己身后还有个人。就像昨晚那样,就算你去如厕我也跟着一起进去。”

        我:“……”

        在心里长吁短叹了一番,我感触颇多,觉得不能再继续谈了,越谈越没完没了,心里也妥协了,想着就这样吧,既然我无法让他离开,那就一切顺其自然,一切随遇而安,一切全凭天意做主。

        于是我只好哭笑不得依了他:“好吧,那到时候咱们就玩捉迷藏,一较高低。”

        他大喜过望,瞬间笑从中来,我看得出他的笑容发自肺腑,心里愈加不是滋味了,像堵了石块一样难过,只好话锋一转:“对了,你先前说亡冥女喊你来助她渡力安胎,结果如何?顺利临盆了没?”

        “哪有那么快。”子衿说到这里便有些无语:“我以为生孩子只是十月怀胎,却不想仙家神祇们生孩子生得这般艰难,女王陛下已孕育在身三百余年,至今仍无分娩的迹象。你这次给她们擒来,见过女王了罢,你瞧她像是有孕在身的形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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