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喜不自胜,立即传下号令,命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迁徙入界。
交代完毕,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待了,本想拽着云音迅速夺路而出,又想自己而今虽已还魂为人,但体内空空荡荡,使不出半分灵力,无法腾云驾雾乘风御剑,若是徒步走上个十万八千里,且不论走完后这双腿健在与否,什么时候能走完都是个问题。
虽然云音勉强算是个移动的灵力源泉,但他身上那点可怜的修为,应应急倒是没问题,可用来支持我赶路的话,实在严重令人忧心他那弱不禁风的身板什么时候会突然负荷,如此非但不能加快行程,反而耽误时辰。
于是我舔着脸再去麻烦了断崖一通,命他替我备一匹最上乘脚力最好的骏马,用来当我的代步坐骑,我乘着它远走高飞……
断崖一阵无语
出了大门,这才发觉这接阴门总舵竟设在崇山峻岭之间,站在门前的高仞危涯之前,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派钟灵毓秀,美煞眼也。
正值申牌时分,时辰尚早,我琢磨着出了谷后先去市集或是城镇,想个法子观一观寰宇之内的大局,以便去查当年的蛛丝马迹。
不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甫一踏出接阴教大门的门槛,云音便甩开了我的手,抱着胳膊瞅我:“血恶。”
又是久违的熟悉感,只是这语气不太中听,唤得也太欠礼数,怎么听怎么难听。最重要的是,我平素听惯了旁人唤我血芳菲,几乎快忘了这才是我的原名,更忘了当初给自己起这个名儿初衷为何。他这么一提点,我才想起来往昔那些满目疮痍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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