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谁做生意得赔得一塌糊涂,以后警醒着些,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了。”我得寸进尺的教训他,教训完了话又说回来:“不过呢,我能重获新生,还得多亏了你。看在这份功劳上,我便大发慈悲助你一把,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再打我元丹的主意了。”
历经这一回挫折,他自然老实巴交,再不敢对我以及我的元丹有非分之想了。只是若要施展这袖里乾坤术,需借天地灵气方可造出结界,这样一来,我便得先练成他那回魂术才行。只有显了形,置身阳间,才能使用阳间之物。
辛亏这回魂术听起来很了不起,练起来倒不甚难。断崖给我辟了间屋子,专供我进修。我闭关了几个时辰,待得翌日晌午,阳气最充足时,我便成功横跨阴阳,脱离魂体,摇身一变显了人形。
久违的温度与沉重感令我油然生出一种自己仍是当年那个纵横四海逍遥八荒、人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掌控着至高无上的力量与权柄,跺一跺脚世界就要抖三抖。一令破沧海,一念毁苍穹;一踏荡九州,一掌扫灭神龙……
只可惜今夕我已不负彼时雄风,一切都已成了当年,一切都是曾经,真是令人无比唏嘘。
我感慨一阵,拉回思绪,站起来拍拍屁股,寻思着而今我既已同活人无异,是该去查查自己的死因了,以及当年的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最后再去找那凶手报杀身大仇。
虽然目标很明确,但这无疑是一条艰辛坎坷的路,路漫漫其修远兮,接下来还有得忙活。
眼下我已回魂,同尸骨之间也就再无牵连。我将元丹上的几条肋骨丢在一旁,往反方向走,走出两丈之外,束缚感果然消失,再走更远,仍无异样,看来这锁魂术的确已经失效,我自由了。
却不料这自由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正当我欣喜若狂的打算穿墙而过,猛的一头往墙上撞时,就听咚的一声,耳朵里嗡嗡作响,一阵天旋地转后,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成功穿出墙去,而是被墙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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