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与我合作比较划算。云音转述给断崖听了之后,他陷入沉思没多久,便问:“好罢,怎么个交易法?是不是我助你跨越阴阳,人间显形,然后你便助我拜托那厮?”

        “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将那厮的身份同我讲个明白,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你怎地招惹上他等诸般事情都一五一十从实招来。”先前我便有所猜测,而今得确认一番。

        “我也不知他是何方神圣。前段日子他找上门来,说是要与我做桩生意。”断崖这个人还真不适合做生意,谁都找他做,但似乎跟谁都做不成,就听他道:“那厮给了我歃血咒的修炼法诀,条件便是要我将你的尸骨盗出。彼时我只知此法练成后可杀人于无形,却不知……”

        却不知这天杀的魔咒竟还携了副作用,折寿伤元,坑本骗利,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都快被榨干了。

        这还不止,他自个儿生意做垮了,心有不甘,便打算连本带利坑回去,盗得我尸骨要据为己有,却不知对方一切都了如指掌,勒令威胁,连命都快赔进去了。这桩生意做的,简直血本无归,我估摸天上地下多半没有哪家生意做得比他更糟的。

        终于调和妥当,我深感欣慰。欣慰的同时又不免多了几分心酸。

        这心酸是为了断崖而酸的,细细算来,忙活了这么大一圈,我能脱离桎梏,重新得见天日,还多亏有他,算是赚了。可他兜兜转转一圈下来,非但没赚,而今落到这种走投无路的地步,真是旦夕祸福,世事难料。

        既然不知那黑衣人是什么来头,整他的打算就只好作罢,也无暇嘲笑断崖了,恬不知耻的与他道:“咳,我们这桩交易嘛,你处于被动,所以得先拿出诚意。你之前说有法子助我重获新生,不知是什么锦囊妙计?”

        我看见云音嘴角抽了两抽,大约没见过脸皮如我这么厚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哼,他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这样,专爱喜欢什么端庄贤淑的良家妇女,哪里晓得女人去学做良家妇女,所有女人都学成了一个样子,矜持得千篇一律,唯有无耻厚脸皮才显得出与众不同。而且最重要的是,出来混,当然得敢说敢做,不然就要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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