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半天,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我索性便不去琢磨了。反正不管怎么琢磨,他的动机是明明白白的,总之一切为了元丹。虽然而今我的元丹在断崖手中,但他是个脓包,拿了等于白拿,无需忧心。那黑衣人放言三日,我便趁这段时间想个法子,赶紧溜之大吉无论如何不能落在那黑衣人手里。

        无奈而今身陷囹圄,坐着干想半天,仍是一筹莫展,瞥眼只见面前光秃秃的一面墙,忽然心生奇想。

        刚才只穿了东墙,便看了这么精彩的热闹,现在换西墙看看。

        于是我一头撞上西墙。

        脑袋毫无阻碍的穿透而过,眼前豁然开朗,钻入大片红彤彤的烛光。

        烛光中,那个叫云音的生着阴阳眼的白衣公子盘膝而坐,正在冥想。他原是紧闭双目,我一来带起一阵阴风,他立即惊醒:“何方邪祟!”

        看到是我,面色古怪的抽了抽嘴角。

        我想我而今这副脑袋在墙外身体在墙内的形容大概吓到他了,向前跨出两步,整个人都穿了过去,阴阳怪气的嗤他:“碧波之巅的人,自诩名门正派,居然也同这种邪门歪道同流合污,啧啧啧,真是名门、真是正派。”

        我不说这话还好,一说,他面色更古怪了,像吞了只苍蝇却没吞下去卡在喉咙了一般,十六七岁的小脸涨得又红又紫、大红大紫。

        之所以有此一说,是有原因的。碧波之巅与旁的名门正派确有不同,门下弟子约束极严,是绝不允许同邪门歪道打交道的,一般未及弱冠,平素一概不得出山,而他小小年纪,居然便为断崖办事,实在透着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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