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看似娇滴滴脆生生弱不禁风实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身体居然……变成了一堆干瘪瘪的骷髅骨。
于是,脑袋开始头晕目眩,有种即将吐血的冲动。
凭我肉身之强悍,经络之坚韧,就算一不小心呜呼哀哉了,放在烈日炎炎下暴晒,少说也能晒个万儿八千年不腐不朽,而今非但腐了朽了,还烂得一塌糊涂,只剩几根枯柴棍子也似的骨架子,这得历时多久才能落魄到这个地步!
这……这是死了多少年啊……
苦鳖的同时,捧着自己那颗只剩几粒牙齿的头颅,又不免略感庆幸。
还好,得保全尸,有朝一日能瞅到自己的死相还不算太难看,总比一醒来只看到一捧灰来得强多了。
欲哭无泪之后,我又想到,不管是看到骨架子还是看灰,似乎都没什么区别……总而言之我是身死道消个彻彻底底了。
都怨那鸡鸣狗盗的凶手!
有仇不报非魔头,我早已下定决心,定要想个法子从这棺材板下钻出去,报此血海深仇,这样我才能瞑目,安心入土。可话说回来,从前得罪过我的,后果皆需自负,酌情况处理轻重,而如今竟害到我性命上头来了,兹事体大,可不能轻易便宜了对方,得先让那真凶吃尽苦头再死。
不仅要给他吃苦头,且还是必须让他尝尝比较有新意的苦头。但一般折磨人的酷刑我都在别人身上用过了,别人能想到的我都想得到,别人想不到的我也能想到,究竟要想个什么刑法,才可平息心头怨气呢……唔,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这还真是个不仅棘手而且十分伤脑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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