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以为我还是会闻言软语宽慰他的,眼巴巴等着,等了半天一无所得,终于忍不住了:“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我?”
“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盼着你好,你一好我就不好了。”
我本已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他却将我扳了回来:“这是为何?”
我挣脱他的手,执着的又转了过去,违心道:“因为你一好了便形影不离的跟着我东奔西跑,我可不想行走江湖,身后还黏着一只跟屁虫。”我虽背对着他,却是小心翼翼的,他方才好不容易好了些气色,万一又给我打击得吐血三升,那不就弄巧成拙了。
“这次若非我这只跟屁虫,而今被炸得肚破肠流的就是你了。”他据理力争,强调着自己舍身救美的英雄事迹。
我承认,他这次确实帅炸了,忍不住又将头转回来,再次违心道:“你自个儿要见义勇为逞英雄,我既未求着你去,亦没逼着你去,自己找罪受,怪我咯?”我说着这话时,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胡说八道。”他激动了,指控我:“分明是你喊我上去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番,貌似是这么回事,咳了一声,只好妥协:“哦,我想起来了,是这样的,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得补偿我,犒劳我。”他转恼为喜,笑眯眯的讨着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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