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看来这太夤一族内部人物的水很深啊……
更奇怪的是,偷听了这么大半天,居然仍没听到子衿的声音,他怎么还不发言!
不过,听这大长老字里行间的意思,也能揣摩出子衿应该并不在里面。她一直在强调立场,不能与妖为伍,子衿自然不可能在这里了。
万恶的奴才,我果然被诓了!
不过,虽然我的的确确被诓了,但很快便善解人意的发现,那奴才其实也并非有意为之。追根究底,纯属巧合、纯属意外。
当我开了透视眼想看清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人时,往里一瞅,只见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正侃侃而谈,其中一个同子衿一样,生着满头红彤彤血淋淋的头发。有这样一层缘故在,谁误会了都无可厚非。
我鼻腔还是哼了一声。
人家子衿所以长成那番形容,完全是与生俱来,天生丽质。而这里面坐在那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分明是品味清奇,故意染之,冒牌货!
屋子里总共就四个人,除了那大长老是个女人之外,其余人等都是些糙老爷们,穿得一个比一个黑不溜秋,长得一个赛一个的尖嘴猴腮,眼神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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