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大着胆子把乔思安往安全区域拖。
包租婆缩在床板上,直勾勾注视乔思安,“鲨鱼对血很敏感,它们一定是她和那个失去耳朵的人引来的。”
御封和盛宴也受着不同程度的伤,但她不敢提。
这时身后忽然传出尖叫,包租婆回头,看见一张大开的鲨鱼嘴正呈抛物线状直怼她的脑袋。
包租婆尖叫一声,扯着身边人往后面推。
鲨鱼重重摔在船上,绳子骤然下滑一截,盛宴和初中生的爸爸及时拽住它。
船体四分五裂,只余绳索如经络连接,没有彻底散开。
只听惨叫连连,原来被包租婆推走并被咬中的是保安大叔。
鲨鱼咬着尸体,翻滚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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