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伸手一吸,将厉天闰摔落宝刀摄入手中,宝刀的刀鞘已经在他的拳劲儿之下粉碎,锋利的刀刃闪着乌光,操持在萧远山的手中,时刻准备反噬它原主的鲜血。
果然还是要握着刀。
萧远山的一身的功夫,其实全在一柄刀上,当年雁门关之战,独战二十多位中原一流高手,若是赤手空拳,恐怕也早就饮恨当场。
自己的师傅是杨家后人,自然不会将杨家枪传授给自己这样的契丹人,刀法...是师傅在战场搏杀之间杀人刀,杀人越多,刀势越强,尤善战场混战。
持刀在手的萧远山,对着身侧一处院子门道:“二郎,你且出来,看为师这套刀法如何。”
然后,厉天闰就看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院子中走出来,身上染着不少血迹,一脸凶相。
见到这般组合,厉天闰似是灵光一闪,一手扶着地,半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且沙哑:“是你!是你们!”
他想起来了,在他刚来洛阳时落脚的酒馆中,曾经见到过这一老一少在酒馆中听书。
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暴露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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